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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脊古壮寨开耕节纪行

  图文:周雪瓴 整理、编辑:流氓兔

  4月27日,时值第二届龙脊国际梯田文化旅游节,加入摄影大师们的队伍,到桂林龙胜龙脊梯田开始了一次创作之旅。

  开耕节是龙脊的传统节日,每到清明、谷雨过后,山里的谷布鸟开始啼叫起来,提示着人们春耕时节到来了。地处大山深处的龙脊寨民会选择一个好日子,在寨老和师公的带领下,在每年开耕之前向土地神上香,祈求神灵保佑全寨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。待师公做完仪式之后,一声炮响全寨开渠引水入田,开耕动地。

  早上5点半便从床上爬起来,收拾一下,出发上路。大清早没有会仙车,一直走到路口才搭了阳朔-桂林的车,还好7点半之前准时赶到火车站,加入了大部队。从桂林到龙脊景区大概一个半小时的车程,到了景区,领队买完门票,换乘景区专线至古壮寨。景区门票80元,专线车票价30元。(我们蹭的摄影团门票30元,还算实惠。持学生证据说60元。)

  龙脊梯田景区分好多个寨子,平安壮族梯田、金坑·大寨红瑶梯田是两个比较出名的大寨子。古壮寨则是一座相对比较古朴,没有太多现代元素的村寨(平安、大寨都已建起了砖瓦房,平常游客较多,梯田规模也比较壮观)。

  龙脊古壮寨至少有430多年的历史。据古壮寨廖姓、侯姓族谱以及潘家祖坟碑刻记载,三姓祖先均来自南丹庆远府。据《龙胜县志》载,龙脊廖姓于明代万历年间(1573~1620年)迁入现在居地。古壮寨拥有广西乃至全国保存最完整、最古老、规模最大的壮族干栏式吊脚木楼建筑群,其中有5处木楼已经有超过100年以上的历史,其中最老的木楼达250年的历史,古老而富有神韵。村寨旁边有一条山脊像一条巨龙盘旋而下直到金江,古壮寨就座落在这一山脊上,“龙脊”因此得名。村寨的两旁各有一条巨大的山脊蔓延而下,像座椅的两个扶手,龙脊古壮寨坐落其间,就像是坐在一把龙椅上,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。

  

  汽车在山道上盘旋,进山的路比较陡,还有不少急转弯,果然得要经验老道的司机才能驾驭。汽车行驶大概20多分钟,终于抵达古壮寨。映入眼帘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和层层叠叠的梯田。

  上午10点,锁呐、锣鼓齐奏,金龙舞动,热情的壮家嫂子们手捧酒杯,向远道而来的宾客敬上一杯香甜的龙脊米酒。喝下去,顿时脸颊微烫。当日正好有央视“走遍中国”栏目组在古壮寨进行全天拍摄,因为围观群众较多,在入口处拍摄了好几次,主持人被迫喝了3杯米酒。

  

  古壮寨居住的是白衣壮族,壮家大嫂们组成了舞龙队欢乐地舞了起来。不过她们似乎没有排练好,边舞龙边用壮话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嚷,然后摆出不同造型让大师们拍照。

  

  看完迎宾仪式,便踏上了进寨的道路,边走边欣赏路边的美景。舞龙队的阿姨们也回寨子了。

  

  寻觅到半山腰的住处——贝航家,阿姨热情地为我们安排住宿,我们四个女生住在顶层阁楼,同团还有一些摄友住在楼下,其中有几位大师级的人物。他们家主人(大概是叫“贝航”?)是寨子里的医生,出诊去了,没有见着,一楼有个简单的药房,大概寨子里需要买药都会来这。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奖状,大概是他们的孩子的吧。寨里民风淳朴,白天敞着门也没关系。

  

  安顿完毕,卸下行李,到一楼商量午餐吃什么,点菜可不便宜,随便几个就上百了。大师说,一定得讲价,不讲价不行,把风气都搞坏了……不过我们讲价失败,最后决定跟大师一样,要一份蛋炒饭,15元。阿姨送上自制的辣椒酱,微酸,蛮开胃的,配着蛋炒饭吃还不错。

  

  吃饱饭,恢复了点体力,我们六个年轻人决定组队登山,一览风光。村寨风雨桥上有著名的石刻“三鱼共首”,其寓意是廖、候、潘三姓的和谐团结,又有壮、瑶、侗三族和谐团结之意,亦提现了道家“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”思想。那块石板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近,白天一点也不显眼,不少游人还把它当作石凳坐。

  

  沿着石板路慢慢攀爬,边走边拍照,登上一号观景台,豁然开朗。

  

  随后拐道二号观景台,又是另一番美景。

  

  下午3点有供田仪式。壮族师公在开耕之前向土地神上香,祈求神灵保佑全寨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,牵来全寨一头最壮的公牛,由师公祈福在牛头上系上红花,由寨老牵着这头公牛走到田间地头,各家各户的田主纷纷向公牛抺上自家田地的泥土,祈福今年有个好收成。最后由寨老打开渠道的分水闸,引水入田,开耕动地。

  看看时间差不多,我们急急忙忙下山,不过赶到神坛边,仪式已经结束了。到神坛边跟师公交流,听他说了一些历史。老人家今年已经84岁了,是村中年纪最长的人。旁边是他的徒弟,29岁的健壮青年,时不时吹起法螺,配合旁边的锣鼓声。老人家介绍,古壮寨目前有近300户人家,由廖姓、潘姓、侯姓三个大村寨组成,其中廖姓人口最多、寨子最大,有记载的历史可追溯到清朝的乾隆年间。

  

  远古深邃的开山号子响彻山谷。一声炮响,梯田上的耕犁开始忙碌起来,全村壮族村民集体在梯田上展开了十二道农活(偶耕、牛耕、挖田、刨地、耘田、砍田基、扶田基、除草等)。数十名村民在梯田里进行热火朝天的劳作,场面蔚为壮观。每一个在梯田里劳作的村民,都成为梯田大型立体五线谱上一个跳动音符,演绎着大地的乐章。

  

  当然,这一切其实都是有指挥的,视觉需要嘛。说起来,倒蛮期待央视的纪录片呢。我也下到田埂边,想拍点近景,无奈角度还是不太理想。有大师勇敢地下到田里,凉鞋淹没在水田中,捞了好几次才捞上来,然后他让老人家用脚划水,冒着镜头被泥水喷溅的危险以低角度仰拍,拍了好一阵才完北京瑞麟湾温泉自驾攻略工,估计老太太的腿都划累了。想想群众演员还真不容易,不过老人家还挺乐呵的,十分配合。心想来年如果还来,一定要穿水鞋,否则咱只能在边上凑热闹。

  

  放完水的梯田里,禾花鱼偷偷探出脑袋,壮家人民便挽起裤脚下田捉鱼。4点半,捉鱼大赛开始,阿姨大叔们争先恐后施展技能。有位阿姨十分了得,一会捉住一条,有时左右开工,一只手一条鱼。还有大叔用嘴叼着捞到的鱼,数数也有不少呢,真是大丰收。

  

  看完100道门4攻略59关这欢乐的场面,有些疲惫,慢慢挪回贝航家。比较无奈的是,几个活动地点间距好大,来来回回在这条长长的路上走着,真锻炼身体。到家商量一会也没定下吃啥,回屋上床小睡了一会,直到被叫起来吃饭。本想给相机充电,无奈寨子里停电,没充上。烛光中,晚饭还是蛋炒饭,附加青菜、腊肉。跟大师们一起吃的,最后算账6人蛋炒饭15元/人,青菜10元,一起100元,平摊18元。

  吃饱又踏上去往山口的路,当饭后散步了。夜幕降临,大型龙灯“双龙戏珠”点亮起来,两条“金龙”仿佛腾空而起,遥相呼应,构成一幅美丽的壮锦,绚丽多彩,给夜幕中的龙脊古壮寨增添了几分迷人的景色。梯田中也点起了火把,拼成“三鱼共首”的图案。我的相机只剩一格电,拍了两次长时曝光,没电了……“三鱼共首”那时候还没成形。

  

  后来,梯田上空还放起了烟花,霎时烈焰腾空,响彻云霄。

  我打算回贝航家取卡片机,看着龙灯亮了,以为寨里来电了,结果没有……到家发现阿姨也不在,无奈去买了个手电筒,小心翼翼地沿石板路下山,到达博物馆广场,篝火晚会即将开始。

  篝火燃气,四方宾客围坐成一圈,观看村民们的表演。有个广东来的旅游团,团长还组织他们团里的人带来了歌曲表演。不过,让听不懂粤语的娃有点苦恼,我就在边上做翻译,虽然我的水平也就勉强听得懂。接着是村民们的表演,壮族山歌虽然听不懂,不过原生态的确实不错。还有改编自俗语的歌曲,“龙脊十三寨,寨寨十三村,家家十三个,个个种田忙”,道出了龙脊的特色。不过这首歌也不知道歌名,跟网上流传的《龙脊之歌》也不一样。

  随后,《最炫民族风》响起,阿姨们拿起农具走秀,跳起舞来。壮家女子舞龙队再次舞动,不少游人也加入了舞龙的队伍,不过他们明显经验不足,龙头不听龙珠指挥,一群人围着篝火转圈圈,转了十来圈。我们在一边看得好欢乐,估计里面的人快转晕了。最后,村民与游客跳起了“大团圆舞”,人们沉浸在歌舞的海洋中,篝火晚会也落下帷幕。

  打着手电回贝航家,终于来电了~不过房间灯不亮,接线问题,同行的小哥帮忙弄好了。看样子检修线路、装电灯这种技能还是有必要学习的,居家好男人必备啊。洗个澡,水不是很热。终于把手机、相机电池都充上电,听着窗外溪流的水声,早早进入梦乡,在山里来来回回跑了几圈也确实累了。

  第二天,闹钟还没响就醒了,听到楼下大叔们聊天的声音,貌似还没起床?屋外有山泉流淌,水声不断,真纳闷为什么山里总有那么多水,听着跟下雨似的。天还没亮,看不清外面的天气,不知道有没有下雨。屋外偶尔闪过几下手电筒的亮光,许是有人已经起床?看看手机才5:20,好早。挣扎了半天,终于爬起来了,收拾了一下,摸黑出门。下到客厅发现还没人起床,默默洗漱去了。啃面包的时候,大师们都下来了,大家决定到山上的观景台拍摄。有雾,看不到日出了,只能拍雾。

  天慢慢亮了,上山。前面的人咋都不带休息的,喘得我呀,前一天边走边拍也没觉得累,这一股劲向上爬真是考验耐力。气喘吁吁地爬到2号观景台,一溜三角架排开,各种相机快门声……

  雾一会被风吹得涌上山,一会儿又渐渐退去……

  

  拍了一阵,又转战1号观景台。

  下山的时候跟同伴走散了,岔到没走过的小道上了……于是就在雾中摸索,边走边拍,好不容易终于找着大路了,走下山来……差点以为要迷路了……

  然后又在旅店附近随便转转,看了古老的磨坊如何运转,发现古人的智慧真是令人佩服。

  

  还有龙泉亭的龙泉,也有上百年历史吧。那个池子可以用来洗衣服,蓄水的时候用矿泉水瓶(装满水的)把排水孔堵住,排水时取出。

  

  中午到水云间吃饭,于是收拾了行李,走人。

  还没开饭,又到博物馆参观去了。博物馆平常很少对外开放,同行的一位大哥正好认识人,让村里的人帮开门了,不过寨子又停电,没有灯,只能将就着看看了。

  

  一顿饱餐过后,就步行下山,搭乘景区车出山,换乘大巴回市区。

  

  这次龙脊之行虽然没有看到日出,也没拍到三鱼共首,不过也算得上是一次有趣的旅程吧。有机会再去!5月底6月初稻苗都绿了,也是个不错的旅游季节呢,还有就是秋天遍地金黄的时候了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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